对对配 山东黄金金创集团:冬蕴力量,尾矿库上那群“焐热”土地的人

在办公楼上望向窗外,总能见到远处山东黄金金创集团大柳行金矿尾矿库上有工人在走动。那些小小的身影裹着棉衣,在枯黄的底色里缓缓移动,像撒在土地上的种子,透着一股闷头往前的韧劲。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我找了个机会,跟着选矿厂的技术员翟存楼一起走向尾矿库,想亲眼看看那片土地上藏着的故事。

初冬的阳光软得像棉絮,把天空染成一层淡金。远处的山峦浸在薄雾里,棱角也变得柔和。我和翟存楼站在尾矿库的坝体上,脚下的土黄色道路向远方伸展,路侧新堆砌的挡水埂笔直整齐,像守在路边的一排小壁垒,安安静静等着明年夏季雨水的考验。
再往下看,干滩上铺着大片绿色防尘网,风一吹,网面轻轻起伏,像给大地盖了层软毯,与远山相映成趣。没人能看出,这片看似沉静的土地下,正藏着一场为来年春夏所做的“蓄力”。“先在坝上走走,一会儿咱们下干滩,那边能看得更清楚。”翟存楼抬手朝远处的干滩指了指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干滩尽头的防尘网旁,两个工人正蹲在地上忙活,身影小小的,却蹲得稳当,连风都吹不动他们的姿势。“这网看着薄,其实每平方米都得拉紧,不然春天风沙一刮,网就松了,扬尘挡都挡不住。”翟哥说着,眼里满是对这片土地的熟稔。
我们沿着坝上的路慢慢往前走,风裹着初冬的凉意吹来,却不觉得刺骨。大概是身边翟存楼的脚步太稳,他走得不快,每走几步就会扫一眼路面和挡水埂,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多了几分踏实。走了没多远,我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“这么冷的天,为啥非要在冬天干这些活?等春天风小时再铺网,夏天雨来前修路不行吗?”翟存楼听了笑了笑,脚步没停,他用脚跺了跺新修的路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:“春天风沙大啊!真等那时再铺网,风一刮,土屑子往眼里钻,连网的边都抓不住,铺了也白铺;夏天更别提,雨来得急又密,刚修的路面没压实就被冲出坑,挡水埂也容易垮,那不是白忙活?”他顿了顿,抬手指向远处正在作业的推土机,铁斗把土倒在路面上,车身往前一压对对配,地面瞬间陷下去一点,又被压得平平整整,“冬天冷点,但能稳住劲把基础打牢。你看那推土机,压路面时每一下都得够力道,今年多压一遍,明年夏天就能少修一次。年年如此,是老规矩,也是最实在的理。”
说着,翟存楼带我走下坝体,往干滩里走。没走几步,我就明白了他所说的“辽阔”。在坝上看时,总觉得干滩不大,可真踩进防尘网的范围里,才发现绿色的网面铺得望不到边,脚下软软的,像踩在铺了厚垫子的地上。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,总怕不小心踩空摔跤,翟存楼却如履平地,每一步都踩得紧实。
“我每天都得在这儿走好几遍,哪块网下面的土松,哪块网下面有坑,我门儿清。”他走一段就停下来等我,还会顺手蹲下来,双手抓住防尘网的边缘往上提一提,再往下按按,确认网面拉得够紧,“你看,这样提一下,要是网松了,能及时拽紧,免得开春被风扯破。”

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,我们走到了干滩中间。几个工人正围着一捆新的防尘网。“一二三!”大家喊着号子,声音亮得能穿透风,四个工人一人拽着一个网角,往后退着走,腰弯得低低的,网面像片绿云似的慢慢铺开。“每年啊,咱们这儿都要铺将近16万平方米的防尘网;路面也得加固一千多米,从坝头一直修到干滩尽头。”
往回走时,翟存楼又跟我说起这些数字。这次我没觉得这些数字枯燥,因为我刚见过工人拽着网角往后退的模样,见过翟存楼弯腰捡起路面碎石、扔到路边的动作,也见过推土机反复压路面的力道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双双手的忙碌,是一双双脚的丈量,是寒风里攒着的劲儿。
风又吹过来,防尘网被吹得轻轻作响,像在跟我们道别,又像在絮絮说着冬日里悄悄积攒的力量。翟存楼的身影映在暖阳里,工装后背沾了层土,却走得格外坚定。他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干滩,眼神里有放心,也有期待。期待明年春天没有扬尘,期待夏天雨水冲不垮坝体,期待这片土地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每一个季节。
回到办公室,我又忍不住望向窗外的尾矿库,坝体上的工人还在忙活。那些曾经让我好奇的小小身影,此刻在我眼里有了具体的模样:是翟存楼褪色的工装袖口,是推土机压过路面后留下的平整痕迹,是同事们拽着的防尘网在风里轻轻起伏的弧度。
我明白,在那寒冬中“焐热”土地的,从来不是遥远的阳光,而是这群将自己也当作种子扎根在土地的人。(吕百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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